面,把我伤心的流了好多泪。后来电视中看不到他了,我是好久不习惯的。阿拉法特去世了,我可‘操心’他的家人了,那是真正的操心,操苏哈和他们女儿的心,我家人都知道的。当他们到书店,发现苏哈写的《我的丈夫阿拉法特》后,赶紧给我带了一本。那感情好像阿拉法特真的是我爷爷似的。
另外一位,是萨达姆。关注萨达姆是从美军追捕他开始投入感情的。前期战争我还是有辨别能力的,打垮他是没有错的。他东躲西藏时,小女人的性情就出来了,不希望他落入联军手里,所以,就开始‘操心’他了。
捉到他的那一天,我是在清华大学办事。白天忙了一天没有看电视。七点多时打开电视,着实吓我一跳。当看到萨达姆蓬头垢面出现在电视上时,我感到身体冷得发硬。当时房间另一位老师是学中文的,她当时的表情我至今还记得。她抱紧双臂看着我说:“他为什么自杀啊?为什么不自杀啊?”
听了她的话,我一下子明白当时看到画面的瞬间,我为什么那么难受。她说的正是我要表达的。但是我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我的语言反应显然是慢了。
“为什么不自杀啊?”她的这句话,从她说的那时起,只要有国家被第三势力改变时,我就会想到这句话。
卡扎菲,姆巴拉克。当他们所处在这种生死选择时,我都是这样希望的。我很爱戴埃及总统姆巴拉克,更希望他体面尊严的活着。
然而,巴沙尔王子,我不希望他自杀。因为想起他,我就会笑,他带给我的是一种清新,在我心里他不是国王,永远是王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叙利亚发现内乱时,开
第二节 徐利亚巴沙尔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