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说法。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是92年中专毕业,学的是财会专业,自修了大专。毕业后分配在北京一家财会事务所工作。”
“工作压力大吗?待遇怎么样?”
“工作有压力,但我能胜任。待遇很好。”他说了具体数字。
在回答第三个问题时,天畅的情绪波动很大,或者说是异常的亢奋。他口若悬河,说的异常的投入,异常的零乱。他清瘦的脸上,面部肌肉开始抖动,他的双目直视着我滔滔不绝。
听他讲的内容以及他的表情让我感到很难过。我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了。
看着我流泪,他没有停住他的话,只是他的表情中有了哀伤的成份,双目直楞楞的盯着我语速更快的说着。说着那些我无数次听周言曾经说过的一些话,还有周言没有给我说过的、让我更无法听下去的话。看他这样,我心里异常的难受。为什么如此难过,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在这种状态下,我不明白他讲的这些话是否还要继续录下去。
“天畅,你回避了我要问你的问题。可能是因为今天我来的匆忙,让你没有准备,使你的情绪波动很大。当然,我的情绪也需要调整的。这样吧,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约个时间你在电话中告诉我吧。凡是涉及到你隐私的部份你不告诉我,其它的,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人啊,有些事情只能是一种处理方法。那就是活着放在心里,死了带进坟墓。”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人生凡是做过的事,就没有隐私,心里活动,没有实施的那不是隐私,既然不是隐私,带进坟墓是浪费。”在这点上,我一惯有我的观
第八节 净业寺的天畅.皇峪寺的欢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