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庙前,一位女驴友进去后出来给我说:里面还有喝水的。
我没接她的话,我爬山不是只不理男的,女的也不搭理。而且,这一路上有好多庙,我都没有进去过。
结果她在我身后说个不停,然后指给我看:你看那几个和尚。我向她手指的一看,咦?怪了,这庙后还有个庙,两庙之间有个很大的院子,远远望去四个僧人围在桌边在喝茶。
我从这里经过不少于五次了,从未进去过。更没有向上走后回眸过。当看到这一幕后,突然想到刚才应该进去看一下,就不定天畅在那里。唉,也就是这么想一下,我知道天畅不在这里,其它人我没有见的兴趣。
继续上山,到岱顶了。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顿,实在怕见这庙里的两位主人,这前殿的女守庙人对我的热情,让我总产生我不知道我是谁了。搞得大家认为我和她有八辈子交情似的。
我快步下山,决定到华法寺在吃饭。
下山必经过这岱顶旁北静池庙院的一座简易板房,下山的路正对着这板房的门。就在下到还有三个石阶时,门突然打开了。吓我一跳,过去从这门前走,这门从未打开过。我站在石阶上向房内一看,一位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棉衣的男子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下了另一个石阶,他也向门前走了一步,他的笑容实在让无法置之不理。本想回他一个笑脸,可我脸上戴着防晒口罩,他看不到我的回应的。我不想去掉口罩,于是找了一句话“那位写书的隐士小什么还在么?”
“他三个月前去四川结婚了。”哦?她是位女的!
我心里小惊了一下“他不是说要出家的么,这么快就下山了?”这
第二节 观音山的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