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紧张起来。
“你不要害怕,我们经常在这里开。给你个电话号码,下山时我来接你。”老乡大声的说。
下车后确切的感到刚才雇车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这五公里全是厚厚的冰。上帝的宠儿命就是好,到哪都难不住啊。
买票时得知前面有一个爬山群上去了,三十多人。买票人反复问我是否知道路。当时不理解他为什么问几遍,进山后才明白啊。
今天仍和上次来时一样,春光明媚。上山的雪和上一次一样厚,只是很难走了。上一次很多驴友上山,踩出了一条雪道。这一次只能踩着前面驴友踩出的雪坑。一路上每踩一脚都是咯吱咯吱的,好像雪儿在鼓掌,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眼前这厚厚的白雪,看得我很兴奋。如果说上一次满山的洁白像脂沫,今天由于气温回升,有了湿度,像绵软的白糖。或者说上一次雪像刚毅的大丈夫,今天则是婉约的少女了。因为,当我的鞋子触及到她时,她们则一阵阿娜、而且婆婆,呵呵,好美啊。
一路上就我姐弟俩,我们只有加快步伐。快到老人的寺庙时才遇到了前面群里的掉队的。
终于到寺庙里了。想起MIMK的话,于是给小胖驴说:“一会你给老人家照个像,我给上海的朋友传过去。”
看到老师傅了。她依旧是记不起我,加上耳背的原因,告诉她怎么喝时,得喊着说,很不习惯的。前面群里驴友全在这里休整,好像我在这干什么似的。
老人今天的身体状况很好,精神更好。当我捧起她手时,让我吃惊不小。肿全消了!真是适者生存啊!
我再一次拥抱老人:“师傅,
第二节 为了许诺重上草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