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看到接替圆海四爷做方丈的虚觉师傅。我认识她,但她定是不认识我。因为四爷在时我基本没有和她说过话。四爷去世后,我这是第三次来大圆寺。前两次来都没有见到过她。
因此今天看到了,竟然感到有些亲切。更让我奇怪的是,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化。当她告诉我已经七十多岁时,我更好奇了:你怎么几乎没有白头发啊?
“是么?我们修行人就是这样。“她笑着说。我们又聊了有关四爷的一些话题。然后我说:我到大殿看看。
金灵不去,我就一个人上去了。正殿很大,异常的干净。进殿必须脱鞋。这点和纽约的寺院一样。
我光着脚进殿后就向一旁供着相片的佛像前走去。我要看看四爷。只是面对三张相片,我疑惑了。正中的那张最大的我认为应该是四爷。可是我记忆中的四爷不是这个样子啊。她没有戴眼镜。而两边其中一位我肯定她不是。另一位笑的很灿烂的认为更不是。因为着装不是传统的僧装,头上披着头巾,是位雍荣华贵的中年女士。我面对正中的那张说:四爷,我来看您了。可我记忆中的您不是这样啊。
因为心里总是感到四爷怎么让我这么陌生,因此没有了在四爷碑前的欢喜了。草草的离开了大殿。看到虚觉师傅还在那里坐着。我急忙说:四爷的相片怎么不像她啊,没有见过四爷戴眼镜。和我记忆中的一点都不像啊。
“中间的那不是,是另一位主持,你没有见过。四爷是头戴观音斗蓬的那张。“
“哦,就是笑着的那位!“我惊喜的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观音斗蓬我见过天空他们冬天戴过的。就像西亚女性的头巾
第四节 万花山穿越紫阁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