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我在这一个讲堂中,却须随喜我那同学们的拍手和喝彩。有一回,我竟在画片上忽然会见我久违的许多中国人了,一个绑在中间,许多站在左右,一样是强壮的体格,而显示出麻木的神情。据解说,则绑着的是替俄国做了军事上的侦探,正要被日军砍下头颅来示众,而围着的便是来鉴赏这示众的盛举的人们”。
“幻灯片”还有一个版本,亦见于鲁迅(1926年《藤野先生》):“一段落已完而还没有到下课的时候,便演几片时事的片子,自然都是RB战胜俄国的情形。但偏有中国人夹在里面:给俄国人做侦探,被RB军捕获,要枪毙了,围着看的也是一群中国人;在课堂里的还有一个我。”每当看到日军胜利的画面,RB同学照例就欢呼鼓掌,这一次也不例外,大喊“万岁!”,“但在我,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
事实上,你无法想象那些没有被送入到地域里面的人是用何种表情看待那些被救出来的人。那种冷漠、那种残忍,简直就让真千崎感到一股从脚底下散发出来的寒冷。没有人同情,没有人流泪……许多人在看了一眼之后就将转身离去,他们的眼神之中写着怎样的麻木无人得以用语言来描述。
这些人原本就是被世界遗弃的人,即便是我将他们从地狱里面救出来,他们又能够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资本?唯一幸运的是,这场大旱终于算得上是结束了。倘若老天爷不在为难世人的话,再加上大家在多加紧努力一些,大家还是能够在秋天的时候有所收成。可惜的是,这场大旱已经夺得了许多人家里最后的一点粮食储备,他们又要上哪里去弄来用于耕种的种子。相必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面,还是会有更多的人就
第十三话 阳光下的地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