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满了一种轻盈之感。仿佛他做的都是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点与村里其他人不一样。
村子里平时留在村里的成人几乎都是灵术水平非常低的老弱之辈。以他们的灵术水平外出务职也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留在村里,一是少些花费,二是以他们的能力干些种地种田的活计还是能有个好收成的。
只是他们每年的灵检费用就必须依托于家人了。这就成为了家人的拖累。
而外出务职的村民挣钱也不那么容易,不说对家中老弱的补给,就是自己每年灵检、自己修炼、孩子修习的辅助资源等等哪一样是不花钱的?
身上担子也着实够重!
因此,老弱村民们身上几乎都隐着一股颓郁之气,而年轻力壮的村民身上又浮着一股焦躁之气。
当然,这些村民是不可能羡慕老德头的生活的。以这个世界用灵能来衡量财富的标准,老德头实在穷得可以!
家里连一件与“灵”字沾边的器具都没有,就是小偷走错了道儿都不会偷到俞家来。
对于此种情形,含章扪心自问,就是过去的自己也会对老德头不屑一顾!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老德头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两人用了晚饭,一个收拾碗盘,一个踱步转悠,再一番洗沐后,两人各自到楼上属于自己的寝室安寝。
第二天,小年。
一大早,含章罕见的被老德头从被窝里挖了起来。(含章身子弱,老德头平时都会让她睡到自然醒)
她撑开朦胧的睡眼往窗外望去——还不见天光。
而老德头的催促声已
第五章 仪式的意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