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家姑娘一直都很辛苦,自小到大,每日里除了看大夫喝药就是睡觉养病,这么大的人唯一的一次跟外面接触的机会还是从高祁到晋州府的时候。自来就不习惯与外人打交道,自然不清楚哪些弯弯绕绕的,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上门给人赔不是还这样糊弄。
姑娘才十四岁都不到呀!谁准这些人这样欺负自家姑娘了!
姑娘来陈家除了去朝晖堂给老夫人请安之外没去过别的地方,前几天就去了一次,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哪个小姑娘家的不爱出去走走玩玩,谁能在屋子里一呆就是一整天?换谁谁能受了?姑娘伤成这样,还一直在安慰自己,粒儿越想越觉得自家姑娘太可怜了,哭的停不下来了。
“粒儿,你可不要忘了,这不是高祁的李家,咱们在陈家,如今客人才走,你这样……”李沁话还说完,就见粒儿立马吸吸鼻子,片刻就止住了眼泪。
倒是收放自如,李沁笑着想到。
“姑娘,我错了,我是太难受了,说是来赔不是了,可是……”粒儿想想还是算了,这些糟心事还是不要让姑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