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污垢如同沥青一样难以清洗,齐震一遍遍地用双手接自来水使劲搓洗,却没注意到县医院的卫生间只有隔断,不分男女,现在齐震正站在隔断之外的洗手台前清洗身体,一旦有人闯入卫生间,定将齐震全身看光了。
就在齐震好容易将全身的污垢清洗干净,准备换上父亲给他带来的衣服,卫生间的门突然动了。
杨盼一早和齐震之间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一幕,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臭流氓、死变态”了,她刚刚到了下夜班时间,准备先小解完毕后再离开。
一开门,首先传入耳中的是哗哗哗的流水声,好像有人在里面洗漱。
卫生间有人,杨盼脸一红,尽管厕所里有隔断,但里面要是一位男同胞,恐怕就尴尬了。
“对不起……”
杨盼表示歉意的同时,一抬头,一具类似大卫雕像的身体落入她的视野。
“这是……啊!”
一声穿云裂石一般的尖叫,响彻整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