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钺还得谦虚上两句:“县主,其实秦钺也不懂如何作诗,只是今日逢此良辰美景,心有感触,便随口吟了几句,不值得县主如此赞誉的。”
李妙紫娇柔地看一眼秦钺:“既然是由衷而发,只不知秦郎诗中的‘豆蔻’所指何人?”
这还真难住了秦钺,因为怕李妙紫生气,是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但他也不想做个虚伪的人,想想还是直说了:“县主,秦钺刚才已经说过了,这首小诗只是秦钺触景生情由衷而发,如果冒犯了县主,还望县主不要生气。”
李妙紫已然羞红了一张俏脸,低下头悄声道:“妙紫知道秦郎是在夸奴家,奴家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怎会生秦郎的气?不过奴家可没有秦郎形容的那么好!”
李妙紫不但直呼秦钺为“秦郎”,现在竟然还自称“奴家”了。
见李妙紫没有生气,秦钺的胆子也大了些,也敢正视李妙紫了。
看着李妙紫一副娇滴滴的小模样,作为过来人的秦钺完全能看得出来李妙紫对他是有好感的,心说要是真能和亲王之女李妙紫这样的大家闺秀爱恋上一回,也不枉自己来这大唐朝走这一遭。
以秦钺以往的经验,如果换个没人的环境,这时候他只要轻轻靠上去先拉起李妙紫的柔荑,先来上几句甜言蜜语,待小姑娘脸热心跳之时,再顺势抱住她,小姑娘肯定是不会拒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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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来一场激情的吻戏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虽然秦钺心里十分渴望,但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因为回廊的另一端还站着两个文士,雅间里的李嗣恭他
第100章:人生无奈做酒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