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内心有个声音在召唤,画出来,画出她的样子。
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冲动,牛奋斗掏出骨刀,割破手指,然后在洁白的墙面上开始作画,身旁的白毛见他疯魔般的举动,极力制止,但作画之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手指很粗,但丝毫不影响线条的流畅和完美,一旁的白毛都看呆了,以致于忘了提醒牛奋斗,别特娘的失血过多。
不像其他人作画那样,最后画眼,他是先把眼睛画好,然后画面容,最后画身体。和真人一样大小的人物像,确实要费很多血,以致于一根指头的血都流干了,又连续割破了两根,最后强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依旧不急不缓地勾勒出脚部的线条后,终于忍不住瘫坐在地上。
那一刻,白毛彻底震惊了,因为画中之人,活灵活现就是他在茶社见到的白术真身,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所谓画情是怎么回事。牛奋斗的每一笔,他都看在眼里,外人看不出门道,可他心里明白。每一次下笔,损耗的何止是那点鲜血,墙面从牛奋斗作画开始,就在源源不断吸取真气,这就是以命作画的举动。而且每一笔,都如神助,似乎练习了无数次,如果不是对画中之人有情,不可能办得到。这种情,绝不是简单的爱情。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酸老西说,这个阵法好破,但没人能破的原因了。也终于明白,酸老西所谓的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本来照不到阳光的墙面,忽然洒上一层金色的光泽,血红色的线条,仿佛被水洇过一样,色彩开始扩散,渲染的墙体同样被罩上了一层金光,线条变成饱满的画面,并愈加真实。当看不出所有线条的时候,从墙面上,踏出了一
第四百二十三章 破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