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翘儿!你别吓我啊?翘儿?”
极近的身体接触下,卿若兰终是感受到了对方微弱到似乎随时可能消失的起伏。心中高悬的巨石稍落,一直紧绷的稚嫩双肩不自觉松垮了一下,疲惫感立时铺天盖地般想要将她吞没。
卿若兰随即再次挺直了身子。
“翘儿,我们走。”明白此刻身处的困境决不允许自己精神有丝毫松懈,卿若兰将李翘儿的右臂搭上了自己肩头。一手撑地,一手扶着李翘儿,卿若兰连续尝试了五次才终于摇晃着站起:“我带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
话虽如此,但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卿若兰来说,能够在经历了这噩梦般的一晚之后还没有崩溃就已是难能可贵了。哪怕仅仅只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她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也能够背负他人站起。
更别说前行了。
自坠落点至事发点尚不足两百米的距离,卿若兰却足足走了接近十分钟的时间。而事实上,说走可能都不太恰当:牵引着将所有重量都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李翘儿,卿若兰完全是一步一步挪动着回到路边的。心有余悸的再次看了看将栏栅撞击出骇人豁口的机车,卿若兰心中感叹自己此刻还能完整的站在这里真是福大命大。四下张望了一番,卿若兰明白肯定不能够往回走,但远去的公路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怎么办?
距离自己最近的、开有灯光的建筑物,卿若兰目测都还起码距自己有超过十公里以上的路程。如果一定有必要的话,她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坚持走下去。
但李翘儿不行。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嘴唇
卷七十 楚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