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当混下去,那就是他们跟我开口要月亮上的嫦娥,我也得想法子给捆下来,洗干净了送他们床上去!”
“嘿!”将杯中马尿一饮而尽,雷总教官咧咧嘴,感觉这洋酒不太够味儿:“真有意思!又不是我给你添的堵,你冲我发的哪门子脾气?”
“你给我添的堵还少?”不说还好,一提这个,杜胜天真是感觉自己满头邪火乱窜。伸出端着酒杯的右手连连点着对方,却不小心将酒精撒了满手满桌:“你啊!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强忍着摔碎手中名贵酒器的冲动,杜胜天捺了捺火气,自胸前口袋中抽出手巾擦拭起来:“算了。林野那边怎么样?”
“两个被俘的伤员已经转移了。”重新为自己倒了杯酒,总教官递至唇边:“银桥医院。”
“银桥?”口中重复了一遍这有些耳熟的名字,杜胜天眯了眯眼睛:“卿家的产业?”
“对。”察觉到对方语气似有异样,总教官想了想,到底还是放下了杯子:“这一次,卿家帮了很大忙。毕竟咱们自己的医院已经被拆成那样了,如果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重新找到相应的设施和条件来接手的话,也只有卿家有这个能力。”
“嗯。”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杜胜天搓了搓下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像卿先生这样的商人,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和卿先生没有关系。”知道对方想当然的认为是卿宇沧插手了运作,雷总教官纠正道:“这一切都是卿小姐安排的。”
“卿小姐?卿若兰?”面现讶色,杜胜天疑惑道:“这就有些奇怪了。如果说是她父亲,我倒还能够理解。毕竟我们两家之间多少还是有些合
卷四十三 仇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