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和我哥不同姓。”
“是这样的啊。”好像突然被巨石压住了胸口,卿若兰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啊,这有什么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李翘儿满不在乎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抛弃了我,我也不会遇到我哥。所以现在想起来,我甚至还很感激他们。”
“那你们过的,一定很苦吧?”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天林野面色苍白如雪的躺在自己对面的手术台上,卿若兰发现自己心疼的厉害:“福利院的饭菜,能吃饱吗?”
“吃饱?”嗤笑了一下,李翘儿的思绪仿佛也被带向了远处:“我和我哥所在的福利院是公立的,每年政府拨下来的款项本就少到可怜。但就是这仨瓜俩枣的,院里的大人们都还要抠走绝大部分。本来原则上,福利院每天的伙食是不能少于两顿的,但我们那会儿,因为钱都被大人们拿去了,所以两天都不见得能吃上两顿。”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饿了就只知道哭,缠着我哥要吃的。但是那会儿我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后来没过几天,我哥就不再和我一起吃饭了。但我突然发现,只要我一饿到哭鼻子,我哥就能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点儿吃的来哄我,看到我开心,他也就跟着笑。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我哥会变魔术,所以只要稍稍一饿我就哭,而我哥也每次都没有让我失望。”说到这里,李翘儿停顿了一下,将头往上抬了抬:“直到有一天,午饭的时候我飞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想去找我哥玩,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我就一个人自己满院子的溜达,一路走一路看,晃到了福利院自己开垦的菜地。结果我就看
卷三十八 饥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