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悲伤。
“为什么?”搓了搓下巴,埃弗森尝试说服对方:“因为你的同伴已经倒在这里了,而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完全没有办法阻止我们。说白了,这也不过只是份工作,你已经尽力了。但生命是你自己的,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实际上毫不相干的人做到那份上吧?”
“你、你说的不对。”摇头,和尚因为调整坐姿而牵动了伤口,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首、首先,老大说过,做、做我们这行,委托人的命,就是我们的命。然、然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和尚舒服的长叹一口气,这才继续缓缓道。
“谁、谁说老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