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医生满脸泪水:“很快就要完成了,请不要白费他的付出。”
谁的......付出?
随着医生不断转头的动作,卿若兰有些缓慢的移动颈椎。
林野。
卿若兰身侧不远处平放着另一张推车,躺倒在上面的林野正对着她无声微笑,面孔苍白的不似活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连接自己与林野的生命管道,双眼圆睁的卿若兰第一次明白,原来泪如雨下并不只是夸张的形容词。
“这位,这位先生。”医生似是解释,语气哽咽:“为了救你,主动要求把他自己的血换给你。但是之前你的血液流动速度实在太快了,如果为他实施麻醉再换血,他怕身体机能降低后自己的输出速度跟不上你。所以......所以......”
“所以,他连麻醉剂都没有注射,就这样一直硬扛着活体抽血的剧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医生已经说不下去了,旁边一位小护士哭的梨花带雨:“四十多分钟!整整四十多分钟啊!他连床单都抓破了!可他......可他......”
“不要......”
“您、您说什么?”卿若兰的声音有些虚弱,医生将头凑近。
“不要......麻醉......”越来越剧烈的疼痛涌进体内,卿若兰拼命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卿若兰努力想要对着林野微笑,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外翻涌。
这种痛苦,他就这样硬生生的坚持了四十多分钟么?
为了......我。
望着对面林野苍白似雪的面孔和那双无比关切的清亮眼眸,卿若兰突然就明白了自
卷二十 泪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