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目光短浅的人,还有什么日后?什么前程?什么更好?!
沈濯淡漠地看着他,清凌凌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突兀响起:“二叔的长女两次害我性命,二叔的妾室和妻子的乳娘联手杀了我弟弟。然后二叔认为我爹爹,还应该帮你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二叔,你是觉得我爹爹有病,还是你自己有病?”
屋里响起罗氏的喝止声和沈老太爷的叫骂声。
沈溪的头低低的,冯氏满脸羞怒。
沈信言定定地看着沈信诲,忽地破颜一笑,却寒气四溢,连兄弟都不再称呼:“我伤了一个女儿,死了一个儿子,都是拜你所赐。而你三个女儿都活得好好的。你还想升官?好啊。
“你赔两个女儿给我儿子生殉,我立即去座师那里给你求官。刑部的员外郎如何?从六品。你现在点头,我马上去办。日后分家分宗,你二房除族另过,也算你我兄弟一场,两清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