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夫人却不顶嘴,直接吩咐冯氏:“从你们房头儿的分例上扣。”
冯氏想反驳,又住了口。出门也不回自己的屋子,直奔花锦院,喝命一声,抄了小鲍姨娘的卧室。小鲍姨娘还想叫喊拦阻,冯氏一句话给她堵在了那里:“给你女儿送东西,你不出钱谁出钱?我的钱还留着给我女儿呢!”
沈信行回来见了沈老太爷,才说了几句话就见沈信诲赶了来。
沈老太爷见着次子就眉花眼笑,再说两句就把沈信行打发走了。
沈信行早就习惯他这偏心的状态,淡淡地行了礼,又去桐香苑给母亲请了安,便回了醒心堂。
米氏上午被吓得不轻,回到醒心堂便感觉不太好。忙请了大夫来看了,又被责备不好生坐月子之类的话,开了药,严令卧床。
沈信行回到屋里,宝钿上去悄悄地一五一十都说了。
沈信行皱了皱眉头,先去净了手脸,换了家常衣裳,进了卧室,见到米氏就拱手长揖:“今日为夫不在家,让娘子受委屈了。”
米氏本来还在担心丈夫会责备自己失礼,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又不由得后怕委屈,抽抽搭搭地啜泣,问道:“那些都不提了。婆婆也让人来分解过了。只是,夫君是不是真的需要妾身安排……那些人……”
沈信行有一丝迟疑。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米氏养身体至少要三个月,到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姐儿——
“刚刚父亲选定了,孩子单名一个沁字。”
沈信行突兀地先把这件事交代了。
米氏有些发愣:“是,以后叫沁姐儿了
第五十七章 女人和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