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立朝后,太祖嫌竹简太沉,勒令国子监和史馆将所有的典籍都抄在纸上。他拿着看起来方便。
不多时,便有能工巧匠改进了造纸之术。
但便是到了今天,一般人家用的纸也都泛着土黄,难看得很。
而孟夫人授课,张嘴便点:“非宣城纸、徽州墨、湖州笔不用。”
宣城纸白如素,细如帛,吸墨融墨极好,乃是贡品。
这等物件,自己在二房,是见不着的。
倒不是因为二房没钱。
而是,二房不读书。
沈信诲认为,把钱浪费在这种东西上,无聊。还不如给姐儿们打几样光鲜的首饰,做几身漂亮的衣服。
冯氏亦以为然。
但沈濯的身上已经很久不见新首饰了,衣服也都是公中做的。
她却有好多宣城纸。
她的书房里听说徽墨、湖笔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的……
这就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和刑部令史女儿的区别吗?
——可即便如此,老太爷也拿着沈濯当泥,只想着拼命踩。
沈溪的思绪飞得远了些。
再一回神,孟夫人已经站了起来收拾书册。
沈溪有些呆滞:“夫人,今日的课程已经完了么?”
孟夫人哦了一声,道:“不是。我不在你家教了。”
这下子,连沈濯都有些懵。
这是这是——嫌自己家太没规矩了吧?
孟夫人埋头整理自己的东西,随意地解释:“青冥,你去跟沈家老太爷说一声。我不教庶女。”
不教庶
第五十六章 哦,我不教庶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