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理直气壮:“怎么,你还有异议不成?!你连坐月子带恢复身子,怎么也得百日后才能服侍三郎。你难道还打算让三郎再素三个月不成?已经十个月了!我儿子又不欠你的!”
米氏被他粗俗直白的话说得顿时涨红了脸,连忙低下头,疾步叉手后退,口称“死罪”,跪倒在门边。
宝钿连忙也跟着跪下。
沈老太爷还以为米氏服了软,哼了一声,转向罗氏,刚要开口,就听门外响起讥诮的声音:“三婶,你知道什么叫对牛弹琴么?”
沈老太爷脸色一沉,就见冯氏面色尴尬地走了进来,手里拉着沈溪,给他行了大礼,忙忙地自己爬起来就站在一旁。
身后挡着的小小人儿露出了出来。
小人儿的身量比他离家时又高了半头,如今穿着素白的交领左衽直裾,腰间系着白玉腰带。
小人儿长得越发清俊秀美,两道翠眉,一双杏眼,小鼻子直直挺挺,嘴**肉的,看着就是个福相。
正是沈濯。
沈濯并不给沈老太爷发飙的机会,举手加额,规矩行了大礼:“给祖父请安。祖父游历半载,萍踪天涯,必有所得。不知会怎样教育儿孙?”
沈老太爷看着她一身纯白心里就烦躁,再一看那左衽,顿时发了脾气:“一家子长辈好好地在这里,你穿的什么丧?!”
汉族久远的着装规矩都是右衽,唯有家中有丧事,才会左衽、戴孝。
沈濯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弯腰,把母亲从地上搀了起来,口中漫声答道:“看来鲍姨奶奶和小鲍姨娘跟祖父大人通报
第五十四章 愤怒的老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