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一个个地拿住,细细地问!
但是——
理智告诉她,现在,她,不能审。
现在审了,就是逼着那个幕后的人出手杀人灭口。
罗氏病着,韦老夫人病着,沈信言不在家。自己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娃,独力难支。如果因此让那个人竟然跑了……
颤着双手,沈濯吩咐寿眉把人关起来:“每天一食一水,黑布蒙眼,无论何时都不许摘。”
然后她去查别的。
花园里的其他情形都查不到了。没有任何异常。洒扫的在洒扫,修剪的在修剪。花园每隔七天会把新鲜花分送各房,那天赶得巧,大家去送新来的菊花了。
到了这一步,她知道,不能再查了。
再查,就打草惊蛇了。
那些该抹去的痕迹,应该都抹了去了。
然而还有一些可以勘察的细节,必须要等到她能完全把这个家拿在手里的那一天,才能查得到。
在这之前,作为一个年幼的、半年前还单纯鲁莽的、手中并无一兵一卒的,年轻小姑娘,她已经无能为力。
这无力感折磨得她食不下咽、坐卧不宁。
尤其是睡眠。
她这几天的睡眠差极了。
因为她一直在梦里想方设法呼唤那个藏起来的魂魄。
威胁、哀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她想知道,这件事原本应该发生在什么时候?
前因是什么?后果是什么?谁得了利,谁受了屈?最后的凶手——或者叫做替罪羊,又是谁?
第五十一章 让她也能痛快哭一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