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就在尹正的示意下退了出去,生恐二人相斗会造成池鱼之殃,牵连到他们。
盛沅右手托着气息球,双目却盯在黄棣的脸上,连眨都不眨一下,好像要洞彻他的心思一般。
沉寂,在大殿中达到了极点。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这种煎熬般的感觉,让人压抑,恨不得马上动手,来排解宣泄一下。
“算了,今日实在不适宜动手,还是另改天吧。”盛沅突然说出这句让所有人都一愣的话,然后身上气势一敛,恢复如初。手上雪白的气息球,也凭空消失了。
黄棣暗中松了口气,见他确实收手,这才撤了功法,收敛了头顶的异象。手中短剑刚要收起,却听盛沅道:“小兄弟这把剑看着有些眼熟,不知从何而来,可否告知啊?”
黄棣眨动了一下双眼,立刻明白他的意图,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于是道:“可以,但在下也有一事不明,需要阁下解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