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是,虽然你今天救了秋童立了一大功。”四海认真地说道,“但是你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
“哦?”尚东来了兴致,笑着看着包四海,“怎么说?请讲,我洗耳恭听!”
“那我就直说了。”包四海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老实告诉哥,是不是对人家秋童有点,有点垂涎?”
尚东哑言失笑,“我怎么了?老哥,你不要乱扣帽子好不好?我那是紧急施救!曼陀罗有剧毒,食用可以致命!像秋童这种过敏体质的人哪怕吸了它的花粉都有可能昏迷不醒,拖的时间越长越危险,何况秋童在那儿呆了那么久!她都不能呼吸了我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仅仅如此吗?”包四海不相信地看着他,“难道不是早有图谋?嘴对嘴的时候就没有突然心跳加快过?”
“老哥,生死攸关之际谁还会动那种心思?”尚东回看着包四海,“你以为老弟我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对呀,这就是你不该犯的错误--你应该让长枫来呀!人家不就在那儿站着吗?你知道像顾长枫那么宠爱老婆的人,眼睁睁看着爱妻的粉红小嘴被别的男人吸在嘴里,心里会是什么滋味?何况那么多人在场!”
“让他来?我怕他根本就不会,白白耽误了抢救时间!”尚东不屑地道,“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就知道吃那干巴醋!”
“你呀……别找理由,哥我是明白人!”包四海凑近尚东,滴溜溜的小眼睛盯着他,“你连秋童是过敏体质都知道,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啊……怎么回事?告诉哥,是不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