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他神魂颤抖,但意识却更加清晰。他疯魔般地抓挠,挣扎间竟然将那披风给扯下。
暗红又泛着黑紫的披风离开尸灵的躯体,尸灵躯体一震,继而愈发疯狂地撕扯凤歌。
却说那披风,离开尸灵后,竟然卷向凤歌。
凤歌被披风裹住,似被包裹的尸体。他感觉意识在沉沦,有莫名的存在侵入。
“完了,就这样被夺舍?不甘啊!”凤歌震荡神魂,疯狂反击,但却难以抓住那入侵者。二者的差距太大,就像蝉和鹏,蝼蚁和巨龙。
然而,正当他以为要挂掉时,他体内的胸甲和腹吞,乃至裤衩和两条裤腿,好似见到了亲人,全数出现,和披风缱绻纠缠。
“我靠,白眼狼啊!”凤歌那个恨。辛辛苦苦拍来的东西,居然叛变了?
“咦,不对。”他正愤怒郁闷着,却是发现,那披风慢慢变小,最终化为不及三米的存在。
披风变化了,尸灵下意识地停止了撕扯,最后垂下双手立在一边。
“等等,这裹尸布……呸呸,这血色披风啥意思?”凤歌蒙圈了,拍了拍身上的胸甲裤衩,“这玩意儿,不会和这些东西是一套吧?”
“靠,打了半天,差点要了小爷小命的东西,居然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