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立马打消了疑虑,直接将盛器送到了凤歌口中。
耿直的猎户,说好的“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老猎人”呢?虽凤歌是实打实的人,但就他那张脸,也算不得慈眉善目——好吧,都没有眉毛了。
“等等,你自己能动了?”他瞅着抹着嘴角碎肉的凤歌,抓了抓胡渣,很是不解。
“自己来,自己来。”凤歌同学也感觉被喂食的感觉怪怪的,也是坐起身,抓起葫芦就灌了一口。
“嘿,那是酒。”瞅着对方那般猛灌,车夫就要阻止。
“哈,够劲儿。”猎户喝的是烈酒,凤歌觉着比七十六度的衡水老白干更烈,感觉着整个喉咙都快燃烧起来。不过,到了胃里,它们除了激化食物,帮助消化,根本难以泛起浪花。
“咕咚~咕咚~”
凤歌也不客气,直接将十来斤的烈酒喝了个精光。
“咕嘟~”
瞅着干掉了他十天的酒的凤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又抓了把肉干,如饿死鬼似地吞咽着,车夫惊了个呆。
那葫芦里装的可是名叫“上山火”的烈酒,它一般只被所谓的下层苦力喜爱,因酒精含量极高,更是被寻常人家拿来当消毒液。
“我说,饱了没?”
瞅着对方又干掉了他半个月的食物,更是在食袋里翻捡着面渣肉沫,车夫龇牙咧嘴间揪掉了自己的一把头发,问着凤歌。
“没感觉。”凤歌很实诚地说着,发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咳咳,真没了。”车夫也就这样一问,他是真没食物了。这货是真能吃啊!
“哎,饿啊!”凤歌复
第178章 冰爷,德艺双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