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然惨白,浑身为暮气遮盖。
他的身体,原本坚韧无比,现在受了重创,又有一方天地的一缕意志在捣鬼,恢复起来,是如此的艰难。
邪碑也为宿主注入了磅礴的能量,但凤歌特殊的身体构造,注定其需要更庞大的能量。
即使那元力灵气,能让一个普通人飙升至开窍境巅峰。但他破碎的躯体的修复,需要能量驱动,肌体各处都在啼饥号寒,其战力依旧回复得十分缓慢。
无法,凤歌也只能当起了周扒皮,不断压迫着邪碑。
好在,邪碑已经失去了完整的意志,新孕育出的,相对脆弱灵智并没违背他的意思。虽没有如其所愿,喷吐出磅礴的伟力,但也是缓慢逸散着生机和能量,帮助宿主修复身体。
一荣俱荣,一损皆毁,残缺的邪碑虽刚获得新生,稚嫩若幼儿,但大道理还是懂得挺多。
板车运着成捆的兽皮和满是禽羽的箱子,吱呀呀前行,那车夫不时回头,唯恐车上的家伙挂掉。
这玄元大陆的人,在做买卖之时也是不愿沾惹死人。某人真要挂在那板车上,不提那车夫感到倒霉,就连商行也敢以“晦气”为借口,拼命压皮货的价格。
好在,我们的凤歌同志一口气总算是接上了,还真不会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