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哈喇子,不知道又梦见了什么。
凤歌的五脏已经无休无止地运行了七八个小时,六腑也是在高速高效地运转,庞杂的药性和磅礴的能量被运行到各处。
浑厚的神魂之力镇压着叛逆变异细胞的暴动,将其赶往受损组织后,耗费滔天的力气,逆转成正常细胞,凝结成正常的组织。
他体表恐怖的伤势迅速长出了新肉,深可见骨的伤口高速地愈合,恰如一夜风吹雨,遍林嫩笋现大地,如是夜半露凝霜,漫山寒梅妆雪场。
他的身体内,似生生不息的衍生,如开天辟地的造化,从无到有,从少到多,血肉重生,经脉续接,骨肉重铸。
慢慢的,汹涌的药力被炼化了个干净,他的伤势也恢复了大半,但星力犹在。
他又开始炼化入微,将能量存储到窍穴中,嵌入到筋腱骨骼间,敲打进细胞里,以精粹的星力一遍又一遍地洗濯着身体。
当天地显露出第一抹晨光,这个世界再次热闹了起来。
雾气随着清冷的山风,自山腰荡起,云海在高空翻滚,早起的鸟儿竞相展露歌喉,叫醒了涓涓水流里的鱼虾。
秋蝉也引爆了寂寥,要与沙沙的风吹叶声一较高下。
狡兽摇了摇脑袋,一双黑眼圈尤为明显,瞅着起身的凤歌,气息若有若无,普通得如山野野人,似乎一把就能捏碎其喉头。
但它又揉了揉酸胀的眼,想起昨夜恐怖的星力波动,直觉却告诉它,对方朴实的外表下隐藏里更为恐怖的力量。
山林了,绝大多数人也是枯坐了一夜,在这群兽咆哮的恐怖野外,除了凤歌和冰球,没谁敢真个打坐睡觉。
第158章 生死关头,人性尽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