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薅锄,站在长辈的后面,一脸的恐惧,却又满是坚持和倔强。
鲁翻天拄着铁棒,挣扎着爬了起来,肌肉抽搐着,试着挥舞着牛耕的武器,最终腹部鲜血激射,完好的一条腿支撑着摇晃的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倒下。
鲁二猫还算完好的臂膀不断痉挛,提着的开山刀卷曲着,刀刃满是豁口。
牛田的粗壮的手指只剩下六根,简单的包扎当然阻止不了血液的溢渗,他满脸苍白,但也绝不退缩半步。
牛蛋满脸淤青,经历丧父之痛的他,五官扭曲,恍若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幼兽。他嘴唇都被自己咬破,紧了紧手上的染血的镐头,咳出一团污物,却是分不开是污血还是碎脏。
后排的鲁大根和其他青壮相互搀扶着,站在猎队的后面,扛着各式农具,也是寸步不再让。
“不自量力。”刀疤一脸狰狞,舔着嘴角的凝固了的血浆,那是牛耕动脉中喷出的愤怒与无奈。
“嘎嘎,一堆碎肉。”瘸跛大汉手中的巨锤呼呼直响,其声音嘶哑如同枭鸟啼嚎。
“哎,又得重新擦了。”不惑之年的驼背神情阴森可怖,脊背比鲁里宰都佝偻。
跃跃欲试的喽啰们也是狠辣之辈,但他们知道,四个头头更是毒辣,欺凌弱小的事儿还得由领队开头。
怒焰滔天的牛蛋,挥动的镐头还没碰着刀疤,已经反被一脚踹飞,凌空飞出六七丈,大口咳着血,更是把妇人搭起的人墙给撞得散开。
牛田顾不得侄儿,手中的铁锤被独眼一棍子磕飞,伴随着铁和肉交锋后的闷响,整个人更是被拦腰击飞。
鲁二猫的开山刀被瘸子的
第五十八章 福兮祸之所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