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之时,要不是爱妻亲自出马,挺着大肚子,去拜见父皇,父皇一定不会同意臣儿离开的。
别人不知道,吾人怎么不知道呢?
此前,吾遭遇那么多的挫折和打击,都是爱妻的巧妙周旋,每每巧妙地言中上意,才使吾转危为安的啊!
如今,吾要率领大军,离爱妻而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够与爱妻,佋儿与茵儿见面,怎么不令吾伤感呢?”
李亨满怀感激,深情款款,十分伤感地对妻子说道。
见李亨悲戚伤感,泪花滚滚,张姝姝也有些忧伤。她强忍泪水,对李亨说道:
“这没有什么,夫君。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国难当头,应当以社稷为重,臣妾怎么能够贪图安逸享乐呢?
殿下,臣妾看你已经非常劳累了,你就躺下来,好好地歇息吧,臣妾给你捶捶背!”
张姝姝一边说着,一边服侍着李亨,穿上了休息的服饰。
不多一会,就传来了李亨轻微的鼾声。
张姝姝关切地为丈夫盖上薄被,又在灯下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