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狞笑出声,左手手腕一翻如变戏法一般“变”出一面精铁手盾,趁着黄婵愕然之际右手利剑已借手盾遮挡悄无声息的直刺其小腹。
“小贱人!待会儿老子定要将你玩得死去活来!”见对手中计,黑衣男子淫笑连连,仿佛已胜券在握。可黄婵竟也满脸冷笑,看也不看那刺来的利剑,只是双臂一拧一收,那几乎就要得手的利剑竟莫名停住去势,而黑衣男子更是瞠目结舌僵立原地。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牢牢挂着数十只蚕豆大小的金钩,每一只金钩都由一根极细的“丝线”与黄婵的双手相连。
“你当我不知你的底细?”黄婵狠狠啐了一口,得意退后,那男子竟如偃师手下的傀儡般亦步亦趋,“真作假时假亦真,你的摧风指是假,反手剑也是假,只有这面手盾里藏着的八十一根淬过迷药的银针才是真!玩我?姑奶奶倒要看看是谁玩谁!”说罢,也不等黑衣男子开口,黄婵十指轻动间,已让对方四肢尽皆扭曲折断瘫软在地,就好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木偶。
“精彩!实在是精彩!”一阵掌声随即响起,鼓掌的是那红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