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欲坠中想要勉力地保持身体平衡,却因为双臂被重创无能为力,最终踉跄几步仰倒在地。段沧流立刻抬脚踏在他的脸上,只是轻轻一碾,鼻梁便在一阵令人涕泪狂流的酸涩中发出闷响,碎裂的软骨将鼻腔深处扎得千疮百孔,倒流进喉间的污血是如此黏稠,险些让他陷入窒息。他很想像平常那样用力地将血污咳出来好让自己松快一些,可胸前那柄不断摇晃的伐聚刀却提醒着他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不那么令人愉快。
于是他只能咬牙忍受。
“我姓段,段沧流。”段沧流俯视着如死狗般的叶青衫狞笑着说道,“你最好记住我。”
“沧海横流,名字不错,很好记。”叶青衫的五官虽然已因痛苦而扭曲,可眼神和表情却透着一种古怪得近乎诡异的平静。
段沧流附身自叶青衫手臂上拔出自己的伐聚刀,在叶青衫的身上蹭掉血迹收入鞘中,“我们一定还会再见,所以,你千万不要死在别人手里。”
“你送我的见面礼如此别致,我若不还,怎么说得过去?”叶青衫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礼尚往来才是正理。”
“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