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为天子疏远,最终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只有叶青衫因自幼与义阳长公主感情深厚的长宁出手而侥幸获救,却也累得长宁被褫夺封号远走江湖。天子更将北门老院的存在推到叶允之与叶青衫之父叶子洹头上,将两人以“豢养死士意图不轨”的罪名夺爵下狱后处决。而义阳长公主以让真相大白天下和自身性命相逼才换得天子不再追查叶青衫下落,自己却因骨肉分离郁郁而终。
“你到底是何用意?”许久才艰难平静下来的叶青衫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姚方伯所言简直骇人听闻,可对方将所有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说的逻辑清晰因果分明,就连许多叶青衫有意插嘴询问的细节都能不假思索地回答上来,让人实在不能不信。
“伐聚刀手”姚方伯为自己面前的杯子添了些酒笑道。
“有话直说”叶青衫猛地灌了口辛辣的烈酒冷哼道,“我说过,我不想猜谜。”
姚方伯点点头径直说道,“帮姚含曦的那些人就是伐聚刀手,老夫要清理门户整肃项州,就绕不过这些人。”说到此处,姚方伯端起酒杯看向叶青衫,“只是老夫另有要事无暇分身,所以,你替老夫去试试他们的深浅。”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们知道你是叶家之后!他们可以不需任何理由杀死满江湖的人,却唯独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