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峦、白子修还有寒江雪那个老家伙已经全都答应助老夫一臂之力了。”
“这才是你当日举办步云宴的真正用意?”梁素雪诧异不已,”我还以为你是在故布疑阵掩人耳目。果然是老狐狸!想必长孙无咎他们即便绞尽脑汁,也一定猜不到这点!“
“千万莫要小看长孙无咎”安史子良摆手笑了笑,“何况你似乎忘了,承天长孙氏里最可怕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也对”梁素雪想了想又道,“我们是不是该让田子渊知道此事?万一青小子与他真的开始彼此怀疑,岂非弄巧成拙?”
“你忘了苏心檀。”安史子良摆手拒绝,“田子渊的确是个人物,但他对苏心檀太忠心。你道他不清楚苏心檀的目的,不知道自己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么?所以啊,与其说他同意与老黄联手阻止岳之南是出于公义之心,倒不如说他是借此来抵消良心上的不安罢了。我对他实在放不下心,这件事还是让他继续蒙在鼓里吧。”
“可惜了”梁素雪闻言不禁叹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妇人之仁了?”
“妇人之仁?我可惜的只是他的七杀剑。”梁素雪勾起嘴角不满地冷笑道。
“这样最好!”安史子良微微颔首,重新躺回软榻上懒洋洋地又道,“有老万出马,林婉母子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顾不上项州那边了。姚含曦那个小妮子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你暗中派去的那些人最好已经准备好,莫要让青小子真的出什么事。如果他死了,我们想要达成心愿,就只能指望最难指望的鱼盼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