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吗?田子渊不想让寒鸦再遭受更多伤害。
“没关系。不论你们向我隐瞒了什么,我还是相信你们没有恶意。”叶青衫头也不回地说道,“而我答应过你们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去做。只是成与不成,呵——”说到这里,叶青衫摇头笑着伸出手指了指头顶。
田子渊的耳根已红得有些发烫。“尽人事听天命”,这是不久之前老黄才用来搪塞叶青衫的话,而现在叶青衫却用同样的话作为对他们的回敬和讽刺。
叶青衫并不清楚老黄为什么要劝走鱼盼盼,但不论如何,老黄的所作所为都已让叶青衫将他们当成与利用林婉的王希禅、挟持鱼盼盼的安史子良一样卑鄙、虚伪、道貌岸然的人。如果他们真的如他们自己所认为的那么“正义”,又怎么会为了达成目的而为难一个女人?
“也好”田子渊只能无奈点头,手中幽光一闪,城门前以条石铺就的地面上便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三天,我只能为你争取三天时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