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开自己幻想多年的怀抱,却被田子渊强健有力的双臂牢牢抱紧。
“不论你经历过什么,从现在起,你和香娘一样,是我田子渊的女人。”田子渊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已经——”一想起那几天,寒鸦就泪如泉涌,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留在这个怀抱里,甚至连想上一想都是对这个男人的侮辱和玷污。
“只是一个噩梦,梦醒了,就忘掉。”田子渊抚着寒鸦的脸温柔地笑道,“如果忘不掉,那就翻个身。老人们都说一翻身,就再也想不起噩梦里有过什么了。”
“可你是田子渊!”寒鸦失声痛哭,“天下闻名的田子渊!你怎么能有我这样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就算我忘记,你忘记,可别人呢?他们不会忘记!”
“我说他们会忘,他们就一定会忘。如果不会,我亲手帮他们忘掉。”田子渊微微一笑,抱起寒鸦朝门外走去,“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养,等你好起来,就去和香娘作伴。既然成了姐妹,你们总要先亲近亲近才好。不要担心,她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