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差得太多,甚至还远不如已经死在自己手中的梁方王谈。一念及此,叶青衫不免开始怀疑姚含曦为何会如此重视司马令安?
“叶青衫,听人说你有一把很古怪的剑。”执剑在手,司马令安变得锐气逼人,“我倒想——”
司马令安话未说完便已住嘴,因为他发现叶青衫居然已转身离开。
“站住——”被人轻视的司马令安气急败坏吼道,叶青衫的举动就好像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只是来见你,不是来杀你。”叶青衫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死,就千万不要自己找死。”
比被人在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更加不堪的,当然是被人抽个没完。司马令安相信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得发紫,还有种火辣辣的疼痛。
“士可杀不可辱”司马令安恨声挤出句话来,手腕翻转刚要抖出几朵雪亮森寒的剑花追向叶青衫的后心,手里却莫名其妙的一轻。
“司马公子,您若真的想死,最好还是先把咱们这的账给结了。”红蝎子用两根如水葱般白嫩的手指夹着司马令安的宝剑冷冰冰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