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隼爷却很紧张。
香娘太爽快,叶青衫又太镇定。这很不寻常,就好像他们两边早就商量好了给自己下套一般。可隼爷肯定这不可能。就算香娘爱财,她男人田子渊也不至于下三滥到为了几千两银子做出这种事。
“怎么办?”隼爷眉头深锁犹豫难决。
“喂,楼下的,你们到底打是不打?咱们大家伙儿可以放着美人不理等着看你们的热闹,你们要是不打就赶紧收场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还什么隼爷?就这怂包样子,小雀儿还差不多!”有仗着自己家世显赫背景深厚的客人推开花窗,一边高声奚落一边从楼上扔出只碟子。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恰好就落在隼爷的脚边,碎瓷在客人们的哄笑声中四下飞溅,将隼爷的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滚烫。
事情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不出手也要出手了。要是因为担心雨楼和叶青衫之间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勾当而罢手,不提自己回去会受到何等骇人的刑罚,单说自己这么些好手被对方一个人吓退,就足以让自己从此无颜在涂州立足。
“东西交出来!”隼爷终于下定决心撕破脸皮咬牙狠声道。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罢休?”叶青衫苦笑摇头。
“看来你是铁了心不交了?”隼爷目光一凛,合起手中折扇用力一指,“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