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衫不能不走。他已经用出了自己最强大的底牌,可齐剑丘却只是被刺穿了手腕,这点伤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既然打不过,而对方又没有杀他的打算,还不走,难道想要对方请他吃饭喝酒吗?更何况,就算齐剑丘真的愿意,叶青衫也消受不了。
他已油尽灯枯。
他只有一剑之力,剑出则力竭,对手不死,死的就会是自己。
幸好齐剑丘说过,他不是来杀人的。
齐剑丘果然没有阻止叶青衫的离开。只不过也没有让叶青衫走的太轻松。
“我听说你见过鱼盼盼了?”
“是”叶青衫没有回头,只是稍稍顿住脚步。
“她是不是很美?”
“她?”一想到鱼盼盼,叶青衫不禁有些恍惚。
鱼盼盼的确很美。
举手投足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媚态横生,莲步轻移时香娇玉嫩幽韵撩人,回首顾盼则秋水摇波霞光潋滟。即使和艳绝天下的柳轻颜相比也不遑多让。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叶青衫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为什么拒绝?”齐剑丘再次笑道,“因为她练的是坐忘神功?”
“是”叶青衫点头承认。在很多所谓的正道之人眼中,坐忘神功不是神功,而是一门毫无争议的邪功。
“那么你的剑呢?”齐剑丘的语气里有些讥诮之意。叶青衫听的出来,齐剑丘其实想说的是“乌鸦笑猪黑”。
叶青衫的沉默以对让齐剑丘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如同老友寒暄一样语气轻松地问道,“那么你现在打算去哪?”
“不知道
第七章 请客的是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