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六子,心眼太死了,想往上爬,又不动脑子,一门心思只想着抱大腿,光混饭吃不做事,能有多大出息?”
是这样吗?齐健想了想:“但是他挺厉害的啊,也挺能打的……”
“厉害归厉害。”羽修笑眯眯:“我们到的时候,他晕在车里,你没留意那手法?告诉你,你迟哥劈人,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一刀切,而且你哥伤成这样,他干干净净,你就不奇怪?”当时他瞅了一眼,还以为是沈迟故意把陆六扔那里的。
好像还真是这样,齐健不由就皱起眉,愤怒地握紧拳头:“他不是好人!”
“胡说八道。”沈迟神色淡淡:“不过是他太吵了,我把他劈晕的,我让你离他远点,是因为他太蠢了。”
这又是怎么说的?齐健琢磨了一下,试探地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申请调到市局?”
“还不算太蠢。”沈迟轻轻叩了下台面:“他是陆韶的徒弟,陆韶走了,赵局走了,如果他留在宁霞县,队长的位子还能给谁?”
可他没有,他只是攀着他师傅的关系,爬到了市局,指望巴上沈迟这条捷径再往上爬。
而他走了以后,队长一职,恐怕会落到丁杨身上。
“也许能爬到市局队长呢?”
“想得倒是挺美的。”羽修闲闲地道:“你以为升队长这么容易的啊,不要资历的?就他这心胸,我看呐,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