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翻了一个身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苏郁二字吓得我差点将手机飞了出去。
我深呼吸了三秒,走到阳台上忐忑不安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说。
“余染……,我……你知道…知道我在哪儿吗?”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听上去喝了很多的酒。
“苏郁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问。
“喝醉……没有,我没有喝醉,……我…我就没有醒过…”他说着胡话,声音是那般熟悉。
“你别这样,你在哪儿,你在琴行吗?”我慌乱地问。
“我在哪……我在……在我们的地图里。”
我在两秒的怔凝后,眼泪喷涌而出。那是我们在一起不久的时候,我曾经和苏郁在琴房后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用颜料刷了一整面墙,那些是我想要去的地方,是在年幼时我想要用画笔去丈量的城市,就在那里,我们约定以后要一起将它们走遍。即使我们都知道这梦想不会实现,却自欺欺人地在那一刻,享受着梦想同一件事情的欣慰。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我挂上电话,随便披上了我的外套就冲出了宿舍。
即使我知道再相见也不过只是徒添伤悲,这情绪酿得越深分离的时候就越加苦痛,我却仍旧止不住地想要见到他,在这样难眠的夜色里。
他靠着墙躺在那片地图下,身边一大片空掉的酒瓶子。
“天哪,苏郁,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我冲过去。
“余染,是……你吗,余染。”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害怕我消散一般攥着我。
“是我
18.再次归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