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停课三天。我们四个人兴致勃勃买回来整整三大袋的食物,准备好了一切要在宿舍度过安然的几天小日子。所以不论那次台风在窗外如何呼啸,带着嘶吼的轰鸣,我们面不改色地在宿舍看着肥皂剧吃着零食,仿佛窗外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甚至所谓的受灾程度是否有人死伤的新闻我们都忽略没看。
如果不是在几天后,我们打开门窗看到一片狼藉的阳台,我们大概根本不会意识到这场台风确实疯狂地来过。那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就仿佛生命里骤然卷席过一些大动干戈的人事,然而因为紧闭了心门,就错以为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只有等到一切过去后回过头来清理时,才发现,所有纷乱的生活早就已经成为一片废墟,而那种震撼,远比不动声色潜移默化地影响要来得痛彻心扉得多。
我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旧毛巾,开始了大扫除。
两个小时后,我安心地躺在了新换的床单上,给舍友们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似乎是太累了,我并没有等到她们回复就卷着被子沉沉睡去。
这一次我梦到了罗雨嘉和陆凡。梦到我们在三中的校门口买早点,然后急匆匆地赶去教室,我和罗雨嘉一边端着热干面,一边不忘看着书上标记的各类重点。余冉冉坐在离我两个座位的地方,啃着包子背英语,墙上那个滑稽的倒计时的牌子歪歪扭扭地写着:距离高考还有100天。
其实在二十岁之后,我开始学会对自己坦诚一切。
当我愿意去承认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时,我发现我能够用一种恰到好处的表情轻松地笑出来,那让我感觉舒服。是谁说过,让自己快乐起来最迅速的方式就是,快乐地坐直身体,并装
20.越酿越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