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在恨方面她从小就无师自通,进步优异,对于伤害则更是信手拈来。所以在那个本该载笑载欢的日子里,她依旧用那样有些绝望的话语,对那个她打心底里喜欢的男人,说着一些冰冷刺骨的话。
而这样想起来,那似乎都是些太久远的事了。
火车带着轰鸣驶出一条漫长而黑暗的隧道,我在清晨的颠簸中被乘务员叫醒。
“厦门站快到了,来换一下票,东西收好要下车了。”我睁开眼,看到眼前正在清理着行李的人群。与乘务员换好票,我将那张纸片放进口袋,踮起脚尖想要拿下我的行李箱。
“我来帮你吧。”身边一个俨然是学生摸样的男生笑着对我说。
“那谢谢你啦。”我感激地笑笑。
“没关系,应该的。”他说着驾熟就轻地把箱子拿下来放到我的面前,“你也是在厦门念书的?”
“对呀,你也是吗?”我笑着说。
“是呀,我是厦大的,苦逼的医学专业,你呢?”
“哈哈,你是大一的吧?我们学校的大二之后的,可不会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不是吓大的。”
“哎呀,原来是学姐。”他摸摸脑袋,有些许的害羞,“学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学校啊?”
“我跟朋友去玩呢,没这么早回校,你呢?”
“我也是呀,我就是冲着这里好玩的地方多才非要大老远从武汉过来念书,于是开学前先到处玩一下呢,学姐你快介绍些地方给我吧。”他有些激动地说着,不忘帮我拉上行李箱向出站口走去。
“行啊,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
17.离乡之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