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是一副很青涩的样子,当我和余染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她正在念高中。但是后来当我们已经升上了初中,她还是高中生的样子。如今我和余染都已然是个大学生,甚至比普通大学生看上去略成熟时,她却依旧还是那个高中生的样子,没有半点证券公司经理的气场。
小远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余染抱着她的姐姐,竟然没有任何要打断的迹象,我时常觉得小远太懂事,懂事得让我觉得有些可怕。比如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在此刻一定会闹腾地抓着陈柔质问着她的礼物在哪是什么,但是却小远一反之前的躁动,此刻十分安静地站在雪地里,直到陈柔终于松开了余染,然后牵上小远的手,说:“小远我给你买了超级漂亮的衣服,我们过年的时候一天换一件好不好?”
“好,小远最喜欢姐姐了。”她扑闪着大眼睛,开心地对着陈柔说。
我记得在初中的时候,我曾经跟余染讨论过物质不灭定论,当然那时候的我们对它的理解都很肤浅,余染装模作样地说:“林孤,这个世界上只要存在过的东西,即使有天你看不到了,也并不代表它就是不存在了,可能它正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反正它就是不可能完全消失掉,它肯定还是留了些什么下来的。”
我一直觉得她这个理论矫情又空洞无力,但是如今看来,这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年的余染整日背着画板,十四岁的时候就对着美术课本临摹梵高的《星夜》,我一直觉得初一的美术课本上不应该出现那副梵高的作品。因为即使所有的学生都依照着老师所讲,把他视作美术界的神话,但真正懂得他那些作品意义的人绝对屈指可数。由这个世界
14.又将远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