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的面前,初中时候并没有这个小型的舞台,我们就用椅子围成一个圈,在圈子里面排练。苏郁的哥哥坐在不远的桌上,翘着腿抽着烟,一边顾着店一边听我们排练,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有时候会在这里办小型的聚会,有些学生喜欢来这儿,过生日,或者表白什么的。”苏郁说。我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来。我心下一紧,他似乎是故意挑起一些陈旧已久的事,面色沉郁着让人捉摸不清。
张奕弋沉默着,递了一根烟过来。
“我不抽了。”我对他们说。苏郁眯起眼睛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却也什么都没有说,转了身去桌上摸打火机,张奕弋显然不再表示出过激的吃惊,而是跟着苏郁走到了琴行门口。
我看到那里摆了一架很旧的钢琴。
苏郁走到那里,掀开了盖在上面的布,瞬间有着细小的尘埃从上面飞起来。他打开琴盖,对我做出邀请的手势,“来一曲?”
我有些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半眯着,让我看不出深意。
“林孤你去学钢琴了?”张奕弋忍不住看着我问。
久久,我长叹出一口气,走过去坐在了琴椅上。
其实大学以后我很少有机会练琴,经济学院里只外借两间琴房,都破旧得有些厉害了,许久未被调过,有些音拉出嘶哑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准。但是即使如此,那里也每天都排了长队等着练琴,对于无法早起的我而言,能抢到琴房简直是一种奢望。
此时我坐在钢琴前,上面弥的一层灰已经能够用肉眼看见,黑白相间的琴键有些嘲笑地看着我,我有些紧张,甚至无法将手指
09.余音围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