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回了他都没说要跟过来蹭吃的,原来又被甩了。”罗雨嘉早已从最初的打抱不平到了后来的唉声叹气,关于陆凡的感情,我们一向是不过多关心的状态,除非他自己跑来跟我们说,否则我们绝对不会主动去八卦。如若不是余冉冉巧合地与陆凡在大学里又分到一个班,我也断然不会知道这些事。
“据说那女生跟沈晓吟长得神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我和罗雨嘉漫无目的地边走边聊,尽力消化着方才大快朵颐后的满肚子食物。
“人都这样,往后喜欢的,都会绕到最开始的那个身上去。”罗雨嘉一下正经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这些年来她原来也学会了大多女生那般皱着眉头一副历经磨难的调调,时间从我们身上踩过去,并没有把我们的心变得更平整,反而愈显伤怀了。
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街对面远方琴行那个有些陈旧斑驳的门匾,我太熟悉了,以致于那个“琴”字因为腐朽而在左上方掉落了的一横我都记得。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站在那迈不开步子,罗雨嘉也定定地站在我身边,她显然也发现我们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家琴行对面。
幸好是对面。
“听说他们生意还不错,我们学校有挺多人在那儿学琴的。还有很多女生为了看苏郁专门来这儿练琴,就为了听他在店里唱唱歌。”罗雨嘉静静注视着对面,缓缓对我说着,就像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即使隔着一条街,我依然能看到对面玻璃窗内的陈列,它看上去与几年前大有不同了。自苏郁从他哥哥手中接管了这间琴行,琴行里的乐器就被接二连三地替换成了各种珍贵的吉他,
06.渐息渐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