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出家吧。”余染一脸难过地说。
“你看不出来这鞋子旧得跟我俩差不多年龄了吗?”我实在不想理她,关上了车厢后,又上前关了车灯,提着特产示意她往外走。
她很快找到了最适当的表现,一路沉默地跟着我,连气都不出。但是我发誓此刻我真没有心乱如麻或是手足无措,那双鞋爱是谁的就是谁的吧,我不在乎,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这时我才发现天又开始下起细细的雪,把整个医院都氤氲在朦胧中,除了树枝偶尔被积雪折断掉落的声响,整片小区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响动。
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不远的地方,那个车库与楼层的夹道边,几许星火忽明忽暗。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害怕。
我说,“余染,你走前面好吗。”
她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我,却没说什么地往前走去。我跟着她,提着那袋滑稽又可笑的特产晃来晃去。
那里的星火并非我看错,过道里的确有一个人在抽烟,我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即使我不敢看他,那目光我还是强烈感觉到了。
余染显然没有理会我的窘迫,她双手插着口袋往前走着,丝毫不理会身后低头走路的我。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陈旧的烟草气息。
我想我认得那个味道。
“林孤?”目光的主人在漫长的沉默中,带着疑惑地低沉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面对这般打扮的我确认了多久,但是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说:“苏郁,好久不见。”
他将烟头
02.再次相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