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这样伤心,却是从小至大,唯一一次对这悲伤而无望的人性感到悲哀。
我一瞬间想通许多事,明白过来许多事,也知道了许多事,原本就是别无选择的。
那天我打了长途电话给江秦,我说:“江秦,你能不能告诉我,爱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一直沉默着,听到我在这边哭,不挂电话,也不说话,只是听到我越来越激动,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了,他才说:“江嫣,江嫣,你不要再见她了。”
“如果两不相见,可能还有得救……江嫣,你不要像我一样。”
晚上我约杨祎出去喝酒,久违的夜色,杯盏交错,我想我大概是情到浓时,即便是这样卑微的残踹,我也无法舍弃,我说:“杨祎,还是大一的时候好。”
“那些时候,我们还没懂得爱情的真谛。”我听到自己声音悲凉得犹如弃儿。
他一直沉默,极少见到我这番矫情的惨相,只是在我身边抽烟,整片世界寂静无声,如黑暗一般不言不语。
我继续与陈蓝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
她似乎也已经逐渐发现我的异样,但我们之间,已然连疑问的必要都没有,她如往日一般地去服装店上班,下班回家,我已经出门去,等我在微青的晨色中醉醺醺地回家,她已经沉沉睡去。
陈蓝睡着的样子真的想一个未经世事的婴童。
偶尔,我在她的身前坐下来,仔细回想,竟然想不起是从哪一刻,这般惨烈地爱上了她。
我想我们大抵是要走到头了。
那几天我总想着要如何与她摊牌,觉得这样下去也已
23.情渐转薄(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