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你换好了吗,出来让我看看嘛。”
刚灭了烟,我心里的火焰却一点即着,越燃越旺。我将那堆衣服抱着,“砰”地踹开门,丢在陈蓝身前,一脸冷肃地看着她。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怎么了。”老板听闻这边的响动,小跑过来,看到我与陈蓝的对峙,便住了嘴,匆忙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皱着眉拍了拍灰。
“神经病。”她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却依然传入我耳。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气急败坏,冲上去就要拉她,陈蓝却猛地把我拖住了,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说:“江嫣,求你。”
我心里一阵恶心,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
然而陈蓝死死攥着我,表情里都是恳求,我把她的手甩开,伸出食指对着她,满心的怒火要喷发,然而到了嘴边却又如鲠在喉,竟然一句尖利的话也说不出,就这般漠然对视。
良久,我终于转身拿了包,摔门而去,管背后一片狼藉,都已然与我无关了。
那天夜里陈蓝没有回家,我翻来覆去,夜里好几次清醒过来,却并不是想念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头脑浑浊,我独自在黑暗无人的房间里念了一声,陈蓝……毫无回音的静默。
第二天放课,我刚出教室便遇到她,她提着包站在楼梯口,见到我走过来了,马上堆起笑意,过来挽我的手,说:“是我不好。”
台阶都到了脚下,我自然也就下了。
那天我们去吃饭,陈蓝想去那家我们之前常去的西餐厅,但是今非昔比,江秦上次给我的钱这段日子也
21.不如不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