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注意到林歌蹲在江秦身边,在拿着他的相机看照片,时不时抬起头跟他说几句话。我心里好奇,却又拉不下脸走过去,林歌见到我进来了,便一下站起来想要过来拉我。没想到她大概也是蹲了太久,双腿麻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小心点。”江秦急了,跳过去扶她,见她没事又说:“你小心我的相机。”
林歌笑了笑,回头白了他一眼,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江嫣你去哪儿啦,怎么去那么久?”她问。
“没事。”我什么话也不想说,嗓子像生了铁锈一样,声音嘶哑而僵硬,方才在外面,我抽掉了整整半包烟。
林歌是明白人,便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见到我身后空荡,有些犹豫,却还是张口问:“陈蓝呢?”
“不知道。”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她大概也是猜出知道我们吵架了,于是默默走到江秦身边去,留我一个人安静呆在那。
鼓手走过来,似乎是说要去买晚饭,低头和江秦说了些什么,便走出去。
房间里连最后的鼓声也消失了,安静一片,有一种惨淡的恍惚感。
我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大醉不醒。
就是那个时候,林歌突然起身把江秦的吉他拿了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来。
“你喜欢听什么歌?”她问。
我十分不习惯这样有些矫情的作态,从小到大,我极少接触这样感性的世界,即便脆弱,我也是从不让人窥视到内心的这些起落,我有些不知所措,觉得有点尴尬,但又不想拒绝林歌的一番好意。
“你会唱小茉莉吗?
12.似有若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