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感到了从所未有的一丝激动,或者应该说是:不安。
十岁之后,我没有再见过江秦,印象中他是十分俊气的男生,留着有些长的头发,微微遮着眼睛,小时候他会时常笑,无所事事地过来逗我玩,尽管我的记忆有限,但那些他与我轻松玩耍的片段我却记忆犹新。大抵是因为往后他越来越沉默,渐渐地不再爱说话,一直到最后,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出机场之前,我在厕所磨蹭了很久。这并不是我的作风,但那天,连陈蓝都补好妆,一身明艳地从厕所出来,我仍然站在镜子面前无所适从。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
罢了,该来的总会来。
“你怎么那么久?”陈蓝显然已经在厕所外等了太久。我从她的手里接过行李时,她向我微微抱怨。
“我肚子痛。”我居然扯了个如此蹩脚的谎言。
“哎,你哥哥江秦,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啊?”她却全然没有理会我的话,四处张望着。
“我不记得了。”我淡淡答,跟在叶青的身后。
我鼻子有些痒,猛地打了个喷嚏,方才刚下飞机被北方的冷风侵袭,我有些招架不住。叶青闻声回过头来有些担心地跟我说:“江嫣,你得多穿点儿,不要感冒了。”
我对她笑笑,紧了紧身上的夹克,皮质的冰冷隔着线衫抵达我的皮肤,我冷不丁得又一个喷嚏,感到一阵寒意。
北京的冬天真的很冷。
我拉着陈蓝往外走,偌大的机场充斥着回声,我一直害怕陈蓝丢了似的攥着她,她的手心是温热的,有一丝暖。
快要走出机
09.终于重逢(3/6)